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
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 还有什么用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不愿眼睁睁的看你 走出我的生活
反反复复在我耳边都是这首歌的歌词和旋律
或许这样 才是对谁都好的结果
不论是为了彼此还是为了自己
都要努力幸福地生活下去
许久没去图书馆,没去自习教室。
进入大四来都已经快三个月,但还是没能习惯已经是在SJTU最后一年的事实。
就像依旧觉得08的那些孩子还是大一一样
看到Gaygay在校内上发那些关于基电复变的状态
恍惚里还不肯承认原来Ziazia、无月他们都已经大二了喔
原来南区已经不再是Freshman的宿舍区了喔
原来09的孩子都已经开始值班报修了喔
原来部长和中心组的交接都结束了喔
最近少了太多可以让人开心的事情
生活平淡地让我又有机会开始想想一些简单但总让我迷惑的问题
总要走到人生的岔路口才开始思考
以前顺水推舟般的日子过得太无脑
想找几首平静的歌来安抚浮躁的心情
翻来翻去却是听烂了的陈绮贞和陈奕迅
想找几首积极的歌来调整压抑的气氛
但到头来竟然听上了这样的歌
哎,差不多吧
最近看了好些文章都受益非浅
面对许多选择的时候我也经常不知所措
就如同完美人格那样害怕自己与设想的目标越行越远
更可怕的是竟然在这样的状态下而不自知
不得不说《差不多先生》里写的那些让我有足够的角度去反省
差不多的反复 总是差不多又义无反顾
差不多的感触 总是差不多又愁云惨雾
差不多的GPA 差不多的GRE
差不多的学校 差不多的专业
差不多的毕业设计 差不多的实验室
差不多的导师 差不多的公司
差不多的薪水 差不多的苦
差不多的申请还要继续
差不多的未来 差不多的悬念
熟悉常在这写日记的那些人
熟悉那些风格
甚至只看标题都能让人认出是谁又是谁
喜欢那些人从各自的眼睛看到的相似又不相同的生活
这里是个安宁的地方
可以放心的写一些希望别人懂或者不懂的文字
尤其在这太浮躁的生活里
不再期待任何Good Luck
因为苦难教我成长
所以让这80%和平的表面下的暗流
来得再汹涌些吧
Live long, prosper.
一个人就这么听听歌
然后感觉沉啊沉啊沉到一片深蓝里
水面透来的光越来越暗
好像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生活会在哪里
放天灯的时候我竟然忘记了说明书上的最后一步
许一个愿
但愿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吧
有一个好结果也能让大家都开心些不是么
付出能有等价的回报
已是无比幸运的了
明年夏天再来的时候
陪我去净慈寺还愿吧
陪我去雷峰塔顶再听听那铜铃声
陪我再从苏堤上缓缓走过
去找找那间曾错过的KFC
去听听穿越时光的许仙的誓言
想留不能留
那也只能举杯望月
但愿人长久了
记得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脸上满是不屑的笑意,仿佛一切都是把玩于手中的水晶球。
浮夸般甩弄着手里的火机,一口一口吐着烟圈,时而眯着眼看看骑车而过的是不是某个朋友,
或者是哪个穿着短裙的美女,微微一笑,再回过身倚着栏杆,继续看夜色的泛滥和余晖的熄灭。
三年的时间太短,都不足够让东冈上的树苗长成短松。
但又很长,长到看往昔的倒影竟判若两人。
依旧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总是在经过后的许久才缓过神,原来熟悉的人们,都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学校了吧。
不论是咖啡厅或者图书馆,那些让人晃神的背影,再熟悉,也只是活在记忆里的故事罢了。
三年,似乎留下的,不变的,只剩下这熟悉的烟味罢了。
曾经为了“明明如月”而忧伤,如今竟然毫无斗志地随波逐流起来。
隐没在夕阳萧鼓之中,又有谁看得到落雁平沙。
灭了烟头,转过身走进茫茫。
拂去一身繁华。
留我一个人在深夜的寝室
桌面的背景却还是那一天云霭下的雷锋远眺
铃铛声似乎还在耳畔
而那白娘子的故事却飞离远去
依旧一个人在深夜的校园骑车
一个人唱歌
唱自己的声音
不再想着怎样才好听
静谧的校园
来来往往的人
被我们忘记的故事被我们想起的故事
还剩得下多少
年轻的孩子总是一批批地来一批批地走
毕业那天我们能不能 不泪流
熟悉的地点总留着让人怀念的过往
记在心里
不再提起
总有一天所有的回忆会流淌成安静的河
故事里所有的人
都只是萍水相望 浅笑不语
总有一天
我会被你们
被所有人遗忘
遗忘之后
遗忘之后
请不要再记起